女人微微皱眉，然后盯着杨铭问道：“你也是搞金融的吗？”
“算是，不过我应该没有你那么精通。”杨铭笑道。
“我精通什么啊……”女人气色惨淡的嘀咕道，“这次都要亏光啦，等我下飞机的话，我看看能不能抛出去一点，留一点点血汗钱也好啊！”
杨铭盯着女人笑道：“还记得我刚才的问题吗？”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转头问道：“你问我这是不是一次股灾的来临对吧？”
“嗯。”杨铭点了点头。
女人蹙着眉头，忽然间神色有些复杂的开口道：“按道理不该是这样啊，我做这一行的时间不算短了，见过几次较大的金融战争，也看过许多经典的经济风云案例，这一次好像来得太突然了一些，就像是蓄势已久，忽然爆发的危机一样！”
“危机不都是这样吗？”
“这次好像不同！”女人强调道，“从和记开始撤离的时间内算起，大家基本上认为金融危机不会出现了，就算出现，也不该是这个时间点吧？”
“既然你觉得不是金融危机，为什么还要全都抛掉自己的股票呢？”杨铭奇怪的问道。
佟夏扫了杨铭一眼，心中狐疑的猜想着难道杨铭真的是金融外行？
“金融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啦，抢钱的时候生怕晚了，晚到的人分钱就少，但一旦到了亏钱的时候，有些人会死缠着不放，有些人则是疯狂的抛弃，这其中有一种捉摸不到的势的存zài，势来势去，全看主流，想要逆流而行，除非有足够的本钱和底细啦，我一个小女子，难道还能挽救整个香江的股市吗？不如抛了留一点搬家的钱好了，这两年香江排外的心思比过去中海市还要重，我也确实是不太愿意呆下去啦……”
“是吗？如果离开金融行业，有想过改行去做哪一行吗？”杨铭问道。
“那倒没有！”佟夏叹气道，“我大学修的是经济科，硕士研究的方向也是这个，如果让我去做别的，我要从头再来，快奔三的人了，哪里还有斗志去从头开始？”
“还不到三十岁嘛，正是冲劲十足的时候！”
“不是啦，做金融这行的，头脑要清醒清晰清楚，过了三十岁，然就会从巅峰退下来，而这时候去当主管或许可以，直接操控的话可能就已经不能和年轻人相比了，我的前辈是前华夏资金的陈顺道，他二十五岁那年和他的老师一起狙击过想要来亚洲制造金融危机的欧美大鳄索罗斯等人呢！那时候多风光？现在……唉！”
“原来你是陈顺道的弟子？”杨铭笑道。
“你认识我前辈？”佟夏讶异的盯着杨铭问道，在她看来，此时正是心情激荡的情况下，和一个看上去不讨厌的人随便聊聊倒是没什么，可是对方难道真的认识自己的老师？
“听说过，不认识！”杨铭耸了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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